暖日菜心稠,晴烟麦穗抽。客心双去翼,归梦一扁舟。离家久了,对故乡的牵挂也具象起来,菜园子中的青菜,田地里的麦子,都格外令人怀念。那片麦田,不似花丛娇艳,不如树林伟岸,却自然、充实,散发着故乡特有的味道。它浸润着父母的汗水,记忆着童年的欢笑,镌刻着年复一年的富足,见证着光阴流转岁月变迁。阳光在麦穗儿上闪烁着迷人的光亮,金黄金黄,照耀着每一个孩子远行的脚步,却又镌刻着离家孩子的绵绵思念。当风吹过,儿时祖辈父辈们唱过的歌、奏过的曲,都随麦浪翻滚起来,阵阵打在心坎上。粗犷质朴的唢呐和管子,那是人们常用的乐器,在乡土中嘹亮地响起,串联起几千年中国人的悲欢离别,它们在中华大地上广为传播,演绎出一幅幅意蕴生动的民俗风景。麦穗儿黄了,它历经了寒冷的季节、漫长的时间,孕育出沉甸甸的收获。麦穗儿黄了,总有鸟儿在天空盘旋,日夜不停地唱着歌: “算黄算割……算黄算割……”,“布谷布谷……不如归去……”瑞鸣音乐制作人叶云川,遨游天下,在开阔的世界攀登前行,而脑海里古老的语言和歌谣却愈发清晰,他希望那些被一代代传唱的乐曲歌谣得以传承,生生不息;他邀请演奏名家郭雅志共同精心策划,全新演绎那些故乡的经典乐曲。演奏家郭雅志,出生于山西晋中,孩提时曾学吹圆号,又在地方艺校、剧团打下艺术基础,精通唢呐、二股弦等乐器演奏。之后走到北京,考入中央音乐学院,师从名家无数;继而走到香港,获聘为香港中乐团唢呐首席。而后远行美国,来到波士顿伯克利音乐学院深造,他不断摸索着多元音乐融合之道,探寻着中国传统乐器的世界表达。2017年底,一张《八千里路》,郭雅志用管子、唢呐与世界音乐对话,展现各个文明的音乐旋律,嘉誉沓来。这一次,依旧是瑞鸣音乐,依旧是叶云川制作,依旧是郭雅志演奏,依旧是管子、唢呐的主奏,依旧有世界乐器的参与。不同的是,行者走过八千里路,成熟了,收获了,而今,要回家了。离家后,我们磕磕绊绊地学着他乡话,在《夸土产·挂红灯》中,郭雅志用故乡的方言而歌,乡音未改,万千感慨。晋剧曲牌、豫剧曲牌、东北大秧歌曲牌,仅唢呐一响,再无需过多伴奏和言语,便能让人找到心灵的归宿。当然,专辑并不是要将那些古老的故乡曲调一层不变地再现,大多数曲目都进行了重新编曲以及在演奏中加入了即兴发挥。在更广阔的时空里回望故乡,在行走探索后重新奏响熟悉的旋律,制作人、演奏家一直在思考,这些音乐怎样才能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动听、更动人。《百鸟朝凤》《山丹丹花开红艳艳》,泥土气息浓厚的唢呐与庄重雄伟的教堂乐器管风琴首次对话,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。《美丽的塔什库尔干》中,管子、鲁特琴、希腊三角扬琴和谐共鸣,鲁特琴、希腊三角扬琴以充满西域风情的音色奏出塔吉克民族的热烈舞蹈,其中最接近中东风格的旋律,大部分是即兴演奏,音乐家们碰撞出了永远不能复制的美好瞬间。这三种乐器同样用在《三十里铺》中,共同为真实的爱情而奏,呐喊出陕北黄土高原上顽强的生命力。《六字开门》中,唢呐和贝司激情碰撞,绽放出独特的魅力,令人应接不暇,淡淡的爵士风格,拓展了传统乐曲的想象空间;《想亲亲》中,管子则和贝司深情地互问互答,感人至深。《二月里来》《粉蝶采花》《翻身道情》中唢呐和多种民族乐器互通心款;《江河水》中凄苦的双管和清灵灵的古筝,相伴泣诉。故乡之外的世界很大,或许,我们长大后都会离开它,走向远方。但无论天涯海角,我们都带着故乡的记忆。故乡的一草一木,从黄土地到黑土地,从太行山西到太行山东,从大海边的潮汕地区到高原上的塔什库尔干,依旧亲切,仿佛自己从来就没有走远。那片金黄的麦穗,养我体魄铸我魂,它是故乡的风景,是母亲的炊烟,看见那片麦浪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。熟妇大奶
专辑简介:理查德·施特劳斯(1864年6月11日-1949年9月8日),出生于德国慕尼黑,德国浪漫派晚期作曲家。提起理查德·施特劳斯的名字,人们会立即联想到歌剧和大型交响乐作品;但我们往往低估了他的艺术歌曲,这位作曲家在这一体裁上创作了不少于 205 首作品!这些作品就像一轮绚丽的晚霞艺术家简介:德国男低音歌唱家扬-亨德里克·鲁特林(Jan-Hendrik Rootering)是荷兰男高音歌唱家亨德里克斯·鲁特林(Hendrikus Rootering)的儿子,亨德里克斯·鲁特林是他的老师和导师。早在汉堡学习期间,他就在汉堡国家歌剧院和盖尔森基兴的“Musiktheater im Revier”等剧院演唱过小角色。扬-亨德里克·鲁特林经常在世界各大歌剧院客座演出,包括米兰斯卡拉歌剧院、伦敦考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、巴黎巴士底国家歌剧院、芝加哥抒情歌剧院、维也纳国家歌剧院、德累斯顿森佩尔歌剧院以及旧金山、华盛顿、纽约、悉尼和柏林的歌剧院。他还参加了许多国际音乐节,如慕尼黑歌剧节、柏林音乐节、维也纳音乐节、拉维尼亚音乐节和霍亨尼姆“舒伯特音乐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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